毕业后颓废的日子

2014年大学毕业后，我在学校附近租了一间单间，过着朝九晚六的上班族生活。国庆节过后，我失业了。我不想这么快上班，干脆就不找工作了，整天呆在出租屋里睡觉玩电脑。我的好朋友浩哥也是同年毕业的。和我一样，他失业了，无处可去。听说我租了房子，他就拎着行李来找我。我们两个失业者毕业后一起度过了一段颓废迷茫的日子。

一

浩哥搬进来的那天晚上，我就请他去他大学时常去的夜宵摊吃咸骨头粥、炒面、饺子。浩哥再三强调，一找到工作就走，不会打扰我太久。我说我可以慢慢找到工作，住多久都没关系。我们每人点了一罐冰镇菠萝啤酒，祝彼此前途光明，早日找到心仪的工作。

第二天，浩哥就开始网上投简历，然后等待面试通知。等待采访的时候，浩哥就靠玩游戏来打发时间。我不着急找工作，所以没怎么投简历。我整天在电脑上看电影或在手机上看小说。到了晚饭时间，我们一起出去吃饭。吃完晚饭，我们闲着没事就回来继续玩电脑游戏。

浩哥大专毕业，空调制冷维修专业。他的工作不难找，但起薪会比较低，2000元左右。豪哥的工资要求至少是每月3000元，包吃住。有没有五险一金都无所谓。

很快一家财力雄厚的房地产公司找到了郝哥。它给浩哥开出的条件是月薪2800元，包吃住，还有社保。工作地点在东莞一建筑工地，三班倒。浩哥犹豫再三，最终还是没有去面试，工作也没有了。

我问浩哥：“这家公司条件这么好，你为什么不去面试呢？”

浩哥一边打游戏一边对我说：“我以前的实习工作是在建筑工地，三班倒，那里的生活很平淡，附近也没有地方可去，上课的时候就睡觉，待着。”工作时在空调房里看设备，技术人员已经排除了任何故障，很无聊，我也学不到什么，工资也只有2000多块钱，所以我就没有继续工作了。实习。”我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浩哥还表示，他现在想找一份可以继续做的工作。最低工资不能低于2500元，最好在市区工作，不要去工地。

浩哥就这样不断地挑挑拣拣，十几天过去了，他的工作还没有完成。也许是因为他看到我整天无所事事，也不着急找工作。渐渐地，他不再找工作了，整天玩CF。我出租屋的网络又稳定又快，玩游戏也很流畅，所以整个房间里都充满了“咔咔咔”“开火了”等声音。

二

我和浩哥一样，也是大专毕业的。那时，我的高考成绩很好，可以进入二中，但由于父母去世，我唯一的亲戚是已婚的姐姐。我的家人不支持我去二校，因为二校的学费非常昂贵，我也无法承受复读所带来的巨大精神压力。所以最终我报考了省内一所排名靠前的航海学院。我也听别人说国际贸易之类的专业以后找工作比较容易。我没有多想，就赶紧填了这个学校的国际航运业务专业。管理专业。

我对这个专业既不喜欢也不讨厌。整个大学期间，我没有旷课，没有逃课，也没有不及格。不管怎样，一切都还算满意，我的成绩也稳定在班里平均水平以上。由于经济拮据，我经常在课后做兼职，比如发传单、服务员等与专业无关的工作。我没有参加学校的学生会或俱乐部。我只参加过一两次班级团建活动。再加上我平时沉默寡言，多愁善感，所以在班上的存在感很低。具体表现是，班上12个男生中，我是唯一一个没有昵称的人，别人都直呼我的名字。

我所学的专业和所做的工作是完全专业对口的。毕业生就业方向为船代、货代、港口、码头等场所。但也有人在中外运、中远、中海等大型航运公司担任船务代理。有些人在报关行担任报关员。我本来打算申请海关或其他公共机构。一些学习物流管理的学生在宁东的一个仓库里担任储备干部。当然，他们大多数都去了大大小小的货代公司做销售或操作员，底薪在1800元或更低，这还不包括食宿，就像我一样。

我每天大约打60到80个电话，下班前给老板做一个电话沟通报告。因为刚刚开业，老板急需销售人员帮他拓展市场，他就特别注重电话沟通。他对我接到的电话数量非常不满意，要求我每天多打一些电话。最好保持在100以上。我的通讯情况也不太理想。我尝试给几位出口经理打电话，但号码仍然是空的。我可以用一只手数出潜在客户的数量，而不必打扰另一只手。

有一天例会结束后，老板私下来找我，说同时进来的实习生莉莉已经基本熟练了，而萨拉这个从来没干过、只有中专学历的人，这个月开了两个订单，到目前为止我还没有看到任何可以完成交易的客户，所以我被告知要更加努力。

我连忙点头表示我会努力工作，老板拍拍我的肩膀示意我回去工作。我回到办公桌前，感到悲伤和失望。看着坐在我对面的莉莉，我心里有些嫉妒。

公司不提供客户电话，老板只给了我几个相关的网站来寻找客户。我只能上网不断寻找可以拨打的电话号码。我什至还找过打工时认识的朋友，希望他们能给我介绍一些客户，可惜收效甚微。

公司客户代表一一去扫楼。老板让我跟着同事去扫楼。莎拉告诉我，扫大楼时，不要跟着别人。最好自己打扫一栋楼，以免两个人争夺同一个顾客。她还告诉我哪些大楼有更多的出口贸易客户以及我应该走什么路线。我感激地跟她说了声谢谢，然后背着书包一个人去扫楼了。但如果真的到了那些贸易公司门口，看到门上挂着“禁止销售”的大牌子，我就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。我想进去却又不敢。我徘徊了许久，最终失望而去。回家后我告诉老板我看到了出口的负责人。老板只是“哦”了一声，并没有说什么。

一个月过去了，我仍然每天打电话，但手头上的潜在客户仍然很少。这期间老板也表扬了我几次，说我找客户是认真的。后来他看到我没有顾客了，就不再谈论我了。莉莉似乎已经猜到了其中的窍门。整个办公室都能听到她电话里的声音，账单发出只是时间问题。

不久之后，我被老板夫妇请进了办公室，我立刻意识到了不对劲。果然，最近老板夫妇和我聊了一会儿工作和生活，然后话锋一转，建议我转做内销，压力更小，更容易下单。

“但我们公司是专门和直接客户打交道的，直接面对客户……”老板娘插嘴道。

我立刻明白发生了什么事。老板夫妇表达了对我未来的祝福，我就这样结束了毕业后的第一份工作。

失业的人总是喜欢胡思乱想。我在出租屋里想着自己被解雇的原因，脑子里一片混乱。起初我还在责怪自己没有做好工作，但后来我突然想，我是不是不喜欢做销售呢？

老板曾经问过我和Lily同样的问题，你们喜欢做销售吗？你能在这个行业坚持多久？这是陈词滥调。我想看看你的态度。莉莉大声说，她喜欢做销售，想接触更多的人，想赚更多的钱，想在这个行业长期呆下去。相比之下，我的回答就差很多了。我还回答说我喜欢做销售，我个人的优势之一就是我的耐心和坚持。老板对我们的回答结果很满意，但我能明显感觉到老板对Lily的回答更满意。

你能坚持多久？这个问题不仅是我老板问的，其他老板也问过。这是学校招聘会上最常被问到的问题。看来老板们也知道销售难，开单不容易，所以想看看学生们的态度和决心。而我们的答案也是五花八门，比如“只要你能坚持我就能坚持”、“我不知道我能坚持多久，反正我比你坚持的时间长”、“我是那个能坚持的人” “最好的”等等，几乎成了我们学校毕业生中广为流传的流行语，见面打招呼时必说的一句话。当然，这些都是玩笑，采访时不会讲。老师也会教我们如何回答。可是，这个问题已经被问了很多次了，为什么我就不能很好的回答呢？

我从小就不爱说话，性格比较内向，不够自信。我认为他是因为这个原因被解雇的。而且因为被解雇了，我做事更加没信心、胆怯了。父母去世，姐姐嫁到外面，浩哥又是个挑剔的人。没有人可以帮助我度过我的生活。当我要寻找下一份工作时，我开始害怕因个人原因被解雇。这种恶性循环让我变得郁闷、颓废。现在我只想以休息的名义玩玩电脑游戏，看看小说。我不想工作，也害怕工作。

三

我们的工作已经很久没有稳定了，但是我们的钱却每天都在消失。房租、水、电、网络、吃饭都是要钱的。我们以前每天都去对面文源村的湘菜馆吃饭。我们每人吃完后都会点一份荤菜，然后买一些饮料。晚上，如果我们没事做，我们就会去沃尔玛买很多零食回来吃。现在，我们两个点最便宜的炒菜，一起吃。晚上，我们要么吃粥，要么吃方便面。生活很悲惨。

再这样下去，迟早交不起房租，所以我和浩哥决定做点兼职，赚点钱花。虽然我还是很懒，不想干活，但是没有钱就没有饭吃，所以我只好硬着头皮。恰巧双十一即将到来，各大快递公司都在招临时工。我们很快就找到了工作，主要是做包装和分拣。工资一天100块钱，包饭水，上夜班。额外补贴，地点在永和经济开发区，下楼坐公交车转车即可。

我们选择上夜班。首先，我们可以熬夜。其次，我们可以错开上下班高峰时间。第三，我们比较关心补贴问题。

我们分配的工作就是将分拣好的快递物品一件一件搬上车，纯粹是体力活。我们从来没有干过这么重的活，很快我们全身就累得只想躺下来休息。我和浩哥都戴着眼镜，出汗很多。当我们弯腰搬运货物时，汗水有时会顺着眼镜框流进眼睛。这是名副其实的“碍眼”。周围的人看着我们的笨手笨脚的样子，都暗暗笑了。

可能是因为我们工作笨手笨脚，两天后我们就转而收拾行李了。包装是指我们站在装配线的末端，对贴有标签的货物进行包装。起初，流水线速度很快，我们太忙了，所以上面的员工放慢了速度，以便我们能跟上大家。速度。流水线上的工作人员都是兼职工人。放慢装配线速度不会对他们产生影响。有些人甚至想关闭线路。但领导却不这么认为，很快整条流水线的速度又开始加快。我和浩哥在下面抱怨啊抱怨，根本无能为力，就想变出三个头、六个手臂来搬运这些货物。

有一天，我们干活的时候，一个看起来像主管的人走过来问我们：“你们谁的电脑比较好？帮我过来做一个EXCEL电子表格吧！”。没有人回应，一名中年男子询问笑形？它到底是从何而来。该男子见无人关注，便前往其他流水线询问。过了一会儿，一个漂亮的女孩跟着他。课间休息的时候，我走过去偷偷看了一下女孩想要做的表格。原来是一张统计图表。很简单。您只需导入数据，计算机就会自动生成。这丫头技术不太熟练，不知道怎么用快捷键。她环顾四周，却找不到她。

我忍不住冷笑。到了这个程度，我还敢在主管面前丢脸。然后我暗笑，这么简单的数据处理，这位主管连外援都请不来。最终我陷入了深深的自责之中。当我知道我可以的时候，为什么我不站出来帮助这位主管，而我只是来收拾东西呢？说实话，我大学期间的计算机基础知识还是很扎实的。我不能说我精通办公软件应用，但我可以说我精通。虽然别人不知道怎么做，但至少愿意尝试。如果你知道怎么做，但不去做，当你有机会的时候，你怎么还能嘲笑别人呢？

我走开了。接下来的几天，女孩闲着没事就在帮主管处理数据、玩电脑。我总是在收拾行李，有时我被派去搬东西。我累得几乎无法站立。浩哥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儿去。每次下班回来，他一躺下就睡着了。

那个女孩的经历让我明白了一个道理：知识改变命运。我也有知识，为什么还要这么辛苦呢？我绝对可以做一些适合我的轻松工作。如果我不能做销售工作，我可以做文员工作。例如，作为货运代理行业的操作员，我是一名文员工作。我不需要寻找客户。我只能听从命令。我也擅长计算机。我为什么要坚持销售？似乎有一种恍然大悟的感觉。

四

工作结束没多久，我们每人就拿到了1500元的工资。浩哥主动提出帮我付一半的房租、水电费，我没有拒绝。我从他手里拿了钱，交给了房东。付完房租和水电费后，我们又回到了失业状态。浩哥说前段时间太累了，需要休息几天。我说我也得休息一下。我们各自陷入了沉睡。

我从早上十点睡到晚上七点。醒来后，我睁开朦胧的眼睛，感觉自己来到了另一个世界。我的大脑一片空白，全身无力，长时间的休息让我心力交瘁。各种情绪瞬间涌上心头。为什么我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？这就是我想要的生活吗？我是谁，竟敢在这里浪费时间？

我们又去湖南菜馆吃晚饭。由于我们是付了钱的，所以我们第一次点了两道荤菜，外加两瓶冰镇菠萝啤酒。吃完饭，我们摸着圆滚滚的肚子，悠闲地坐在椅子上。到了下班时间，上班族陆续回来，一脸疲惫。灯火通明，文源村处处飘荡着饭菜的香味。看着这如人间的景象，我心里莫名的感伤，就问浩哥：“浩哥，我们下一步怎么走？我们不能再颓废下去了吧？”

浩哥出神地看着众人。当我问他时，他不知道如何回答。过了一会儿，他说道：“还是找一份稳定的工作比较好，兼职只能一边读书一边做，而且毕业之后一定要稳定。我过去也一直在反思自己之前的一些薪资要求。”没经验没技能的刚毕业的人，怎么可能给我高薪呢？

浩哥的父亲是一名搬运工，母亲是家乡一家塑料厂的普工，他还有一个弟弟正在读高三，准备参加高考。作为长子，他的压力很大，所以我可以理解他要求更高的工资。以前，我一直觉得他挑剔、挑剔，但现在他的话让我感觉他成熟了很多。

回到家后，我打开QQ，弹出了很多班级群的信息。我点击它并看了看。大多数人仍从事货运代理行业，且集中在广州和深圳。阿曾，做得最好的，他家本来就是这个行业的。毕业后，他回到自己的公司工作，把我们远远抛在了后面。有的人回家，在家乡的快递点当文员。还有的人放弃了专业，回到家乡与人合伙养猪。一群人吵着要去他家买猪肉。团员的昵称也发生了很大的变化。以前在高中时都是非主流的昵称，但现在几乎都是某公司+姓名+电话号码的格式。跟群里大家打招呼的时候，一定要喊xx老大，xx老大之类的，不像以前都是用昵称称呼他的。群里的人说话的时候礼貌了很多，但也陌生了很多。

我想了想还是拒绝了。因为我觉得我辛苦从老家到广州上学，就是为了在广州发展一番事业。而且广州这么大，机会这么多，发展前景更好。此外，这类公司的员工大多从小就在城市生活。他们的家庭或许不富裕，但至少不缺钱。 2300的工资足以应付开支，但我严重缺钱。还有，听说国企等单位人际关系复杂，大家背景也复杂。但我不擅长处理人际关系，也没有太多背景，所以觉得很难相处。

阿亮几次邀请我，知道我不愿意去，所以就没有勉强自己。现在他还在那里工作。他不再需要去外地，可以留在办公室做结算。比以前容易多了。他的工资并没有增加，但是各种奖金他却听说了很多，而且这些年似乎也没有发多少。他感到自由和快乐。我想这是因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野心。

五

天气一天天变冷，出租屋内一片冰冷。我和浩哥各自给自己买了被子和厚衣服，又花了一笔钱。冬天让人变得懒惰。我们每天晚上都早早的上床睡觉，早上就躺在温暖的被子里不肯起床。至于找工作，刚开始几天我还是很积极的。随着天气的变化，当我感到寒冷时，我就会忘记工作。恰逢毕业季招聘结束，距离过年还有一个多月。我们觉得既然快到年底了，又要准备过年了，各家公司招的人肯定不会很多，所以最好还是等到过年之后再找工作。至于怎么生活，我还是去当临时工吧。

所以我们一般都呆在出租屋里冬眠。没钱的时候，我们就做临时工，只做包饭包水的那种，工资是按天发的。今天发传单，明天做木偶，后天做服务员。这期间，我们被单位拖欠工资，在寒风中发传单无人理睬，在酒店楼层被领班当着众人的面骂。可以说，我们尝遍了人生的种种滋味。一个月后，我赚的钱扣除买车的钱就够交房租了，但还剩下一点。

这样的日复一日的生活让我感到颓废，深陷其中。我虽然恨自己浪费了时间和青春，但还是一如既往地待在温暖的被窝里，除非没钱，否则不肯出来。有时候我会问自己，这样下去你能得到什么？这样，你就没有钱，没有工作经验，更没有未来。快点醒来，起床去找工作。什么工作都好，不要脱离社会。但实际情况是，我一起床就想回去，最终呆在出租屋里没有出门。

日子一天天过去，不知不觉间就快过年了。

浩哥的妈妈打电话来，问浩哥毕业后怎么样，什么时候回家。浩哥撒谎说毕业后过得很好。他目前与一位朋友住在一套合租公寓里。房租、水电费都很便宜，而且他还有一份固定的工作。他还没有放假，不能回家。浩哥妈妈说：“你刚毕业，别乱花钱，你还有钱吗？我帮你。还有，找不到工作就回家吧！”浩哥连忙说不用，然后就转移话题挂了电话。

挂断电话后，浩哥问我，我妈怎么知道他没有工作？我想了想，说道：“也许是因为你毕业已经半年多没有给家里打过电话了？你给家里寄过钱吗？而且这是女人的第六感。”

浩哥一脸悲伤的说道：“看来今年很悲伤啊！”

我安慰浩哥：“要不我借点钱给你，你假装赚钱回家吧，明年工作的时候还我吧。”浩哥一开始不肯，最后还是同意了。

“明年我要好好努力了，这样的生活太颓废了，对不起我的家人。”浩哥认真的说道。

大年二十三号就是除夕夜。我和浩哥登上了回老家的火车，准备过年。周围的人都洋溢着回家的喜悦和幸福，唯独我和浩哥却忧心忡忡、郁闷不已。另外，我们没有买票，就这样站了六个小时，不断给打水、照顾孩子、卖花生、瓜子、八宝粥的人让路。我们没有享受沿途悠闲的风景，只有疲惫。来应对恐慌。

浩哥回家了，但我的家却毫无生气。我无处可去，只好去姐姐家。我姐姐是一名老师，此时已经放假了。姐夫做了晚饭给我一起吃。吃完晚饭，姐夫和侄子都去睡觉了，我和姐姐坐在客厅里聊天。

姐姐告诉我，我最近就是这样生活的，上班，照顾孩子，照顾公公。现在我准备和几个朋友批发一些童鞋，到夜市去卖，赚点钱。我说，你什么时候开始缺钱的？她坦言，钱越多越好，她打算带孩子去摆摊，体验一下父母赚钱有多难。然后姐姐就转移话题问我：“你毕业这么久了，找到工作了吗？”

我不想隐瞒，所以就把实情告诉了她。正如预料的那样，并没有受到责骂。姐姐只是淡淡地“哦”了一声。我不知道该说什么，所以我沉默了。唯一的时钟滴答声在这个夜晚显得格外清晰。

过了好久，姐姐终于对我说：“我申请的时候，曾经劝过你去读师范学校，但你不听。其实，你的性格更适合当一个人。”老师，因为你在处理人际关系方面还比较弱，你本来想出去说你喜欢英语，所以你应该主修国际贸易，和外国人做生意，现在你觉得很无聊，想放弃。你对得起你以前读过的书。”

如果不是姐姐提起，我都忘了我高中时曾对她说过我喜欢英语。有一段时间，学校请了李阳英语的人来演讲。很多人被他们的话感动落泪，“你对得起父母吗？” “学习英语是改变命运的捷径。”他们当场付了钱。我买了一套课本和一本字典。他们学习英语的方式就是不断地记住单词、句型和文章，无论他们必须做什么。两个人开始行动。他们每天都会去宿舍旁边的山上背英语。我深受感动。我会在洗澡或上厕所时背单词。每个人都会告诉我我对英语很感兴趣。这么多年过去了，我对英语已经没有兴趣了，但姐姐还记得我当时的初衷。

妹妹又说：“你现在已经是成年人了，有大学学历了，在广州三年了，你应该有自己的判断和主见，你以后的路怎么走，我管不了那么多，但我还是有的。”就说吧，你口才不好，缺乏自信，实在不适合你。”

当我们像兄弟姐妹一样交谈时，我姐姐在说话，我在听。与他人交谈时也是如此。倾听虽然有礼貌，但往往会让人感到软弱，尤其是在商务谈判中。我常常无法反驳别人的话。这确实是我在销售方面最大的缺陷。姐姐已经注意到了，我也知道自己有这个缺点，但我却一直没有做出任何改变。知道自己不适合做销售，又知道自己做不到，可能是我被解雇的原因之一。

我毕业后为什么从事销售工作？其实我只是跟风而已。货代公司有两个职位，一是销售，二是操作。班里的学生选择销售的原因有很多，比如空闲时间、练习口才、丰厚的佣金。不选择运营的原因也有很多，比如整天在办公室无聊，没有生气；或者整天被各种琐事纠缠。我感觉好累；再比如我每月固定工资2500，没有晋升空间等等，销售比较简单。你只需要获取客户，剩下的就交给运营商跟进。之后还可以获得佣金，这太酷了。正是抱着这样的心态，我进入了这个行业，但我却被现实无情地打了一巴掌，从此颓废起来。

回顾毕业后的经历，考虑到我的性格，以及姐姐今晚所说的话，我认为是时候改变方向了。大学三年的学习不能浪费。过完年，我又得去广州找工作，找一份与自己专业相关的工作，做一名操作员或者文书文员。其实找到自己的方向也挺好的。我感觉好多了。

后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