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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“3Q”到“头腾”：如何“战胜”腾讯？

文/新浪科技苗忠宇

近期，北京气温持续升高。伴随着气温的升高，还有今日头条与腾讯的大战。

从今日头条短视频被腾讯“封杀”，到今日头条客户端全面向《新华网》发起异议，批评腾讯主营游戏业务“损害儿童身心健康”，今日头条与腾讯之间的纠纷愈演愈烈。至此，双方已将对方告上法庭，大战爆发。

这场被称为“头腾大战”的商战，很难不让人想起8年前的“3Q大战”。同样的腾讯，不同的挑战者。

事实上，两场战争有很多值得比较的地方。从本质上讲，“兜售战”和“3Q战”都是腾讯对对方核心业务的切入； “头条大战”的一个核心问题是腾讯与头条之间的“开放政策”，而“3Q大战”则是腾讯拥抱“开放”的开始。

目前，“头藤大战”的胜负还难以预测，但“3Q大战”早已尘埃落定。因此，我们不妨通过“3Q战争”的进程来预测“头藤战争”的走向。

3Q大战：乱石投死歌利亚2010年中秋节，热爱游戏的周鸿祎邀请李开复到360怀柔基地玩CS游戏。一场CS枪战刚刚结束，周鸿祎意外地收到了一份真实的“战报”：腾讯开始向用户推送一款功能高度重叠的安全软件客户端QQ电脑管家——。

周鸿祎着急了，腾讯捆绑安装QQ电脑管家的行为让他如坐针毡。他立即给马化腾打电话，希望对方能够停止强行安装。马化腾礼貌地拒绝了周鸿祎的提议。

和平努力以失败告终，“3Q战争”正式拉开帷幕。

从一开始，360就无意与腾讯进行“常规战争”。

周鸿祎很清楚，虽然360的安装量已经过亿，但与当年3月份实现同时在线用户过亿的腾讯相比，360想要在正面战场上获胜几乎是不可能的。他期待着“大卫战胜歌利亚”那样的胜利。 —— 牧童凭借微薄的收获，用石头杀死了巨人。

他在自传《颠覆者》中写道：

歌利亚希望与自己这样的战士进行一场近身肉搏，他万万没有想到，决斗会采取不同的形式。他已经做好了战斗的准备，但大卫不想遵循决斗的惯例。他告诉扫罗，他在放羊时杀死了熊和狮子。他说这不仅显示了他的勇气，还显示了一件事。他打算像对付野兽一样对付歌利亚。他要成为一名投石手。

周鸿祎也打算做投石手，他打算把腾讯当成野兽。

QQ隐私卫士是360扔出的第一块石头，准确击中了腾讯的要害。与实际的保护功能相比，这款软件更有可能在舆论中给腾讯贴上窥探用户隐私的标签。据腾讯方面回应，“凡是名称更改为‘QQ.exe’的第三方程序，都会被（QQ隐私卫士）提示窥视隐私。”

周鸿祎原本希望QQ隐私保护能够迫使腾讯做出让步，最终停止强制安装。 360的“卑鄙”行为彻底激怒了腾讯。战争不但没有停止，反而进一步升级。 10月14日，腾讯正式宣布，将向法院起诉360不正当竞争，要求奇虎及其关联公司停止侵权、公开道歉并作出赔偿。

360无法摆脱老虎，所以他“不得不”扔出第二块石头。 10月29日，马化腾生日，周鸿祎再次给腾讯一个“意想不到的惊喜”——360宣布推出一款名为“扣扣保镖”的新工具。与QQ隐私卫士相比，扣扣保镖不仅可以扫描QQ等腾讯软件，还可以以“修复”的名义强行更换或关闭某些服务。

值得一提的是，360开发扣扣保镖只用了三周时间，而项目上线日期恰好是——周鸿祎的生日10月4日。那一年，周鸿祎40岁，马化腾39岁。他们俩的生日都没有快乐。

扣扣保镖的出现给了马化腾一个打击。《腾讯传》中描述了当时的场景：

听完张之洞等人的汇报后，马化腾坐在桌前，脸色苍白，自言自语道：“没想到他会做出这样的事。”

短短几天，扣扣保镖的QQ用户下载安装量就突破千万，这让马化腾着急了。 10月30日至31日，腾讯向深圳市公安局报案，同时向工信部投诉，希望通过向司法和行业主管部门申诉，制止360的行为。

随后，360位于北京四惠桥的总部遭到30多名警察的突击搜查。 360声称这些警察来自外地。周鸿祎接到消息后，仓皇“逃走”，躲进了“遥控”公司在香港的家中。

事态愈发失控，腾讯最终决定在产品端对360进行反击。 11月3日晚，腾讯向全国QQ用户推送弹窗通知，宣布“二选一”——腾讯要求用户卸载360，否则将无法正常使用QQ。这封被后人称为“艰难决定”的公开信，成为“3Q战争”的转折点。腾讯成功压制了扣扣保镖的传播，但也将自己彻底推向了舆论的反方向。

面对“二选一”，360早已有了打算。他们为腾讯推出了网页版QQ客户端，帮助受影响的用户继续使用QQ。不过，这次腾讯的反应要快得多。他们直接切断了网页QQ的服务，并将网页重定向到公告页面。 QQ空间也宣布不再支持360浏览器访问。

经过几轮攻防，11月3日晚上9点10分，360宣布QQB保镖下线。截至下线，扣扣保镖累计下载安装量已达1700万次（360条数据）。 11月5日，政府正式介入，工业和信息化部、中国互联网协会发布行政令，要求双方停止争论。 11月10日，360、QQ双双恢复兼容。

11月20日，工信部发布通知，严厉批评360和腾讯。工信部要求360、腾讯停止相互攻击，恢复兼容性，并在5个工作日内向社会公开道歉。

“3Q大战”已经落下帷幕。

“3Q大战”的额外细节第三季度战争对于中国互联网的发展进程具有象征意义。这是中国互联网PC时代的最后一场大规模战役。而其背后，是移动互联网时代的曙光从海平面升起。

“3Q战争”是否有赢家很难评价。从不同维度来看，双方都有各自的赢家和输家。于是，腾讯变得更加开放，投资和整合取代了强硬的复制跟随策略； 360也幸存下来并成功在美国上市并登陆纽交所。

或许，寻找胜利者的尝试本身就是错误的。 “3Q大战”从来不仅仅是腾讯与360之间的战争，它更像是一场全民运动。

除了360和腾讯之外，“3Q大战”乃至“3Q大战”前后的其他参与者也值得关注。

UC3Q大战前，余永福的UC浏览器与腾讯发生过冲突：

有UC用户在网上论坛发帖称，当使用UC浏览器登录腾讯《QQ农场》时，系统会降低用户级别，不少用户不得不使用腾讯自家的QQ浏览器上网。

腾讯随后针对这个问题给出了官方解释。该用户因发现该用户使用了《QQ农场》范围内的非法程序而被降级。这个解释让UC浏览器开发者、优视科技CEO余永福非常愤怒。他向媒体抱怨，UC是标准浏览器，其Flash增强插件相当于在电脑上安装Adobe Flash播放器，而不是第三方辅助软件。 UC技术使用的云计算架构与腾讯使用的技术方法相同，与“非法程序”无关。 —— 《腾讯传》

这几乎就是腾讯“复制跟随”战术的标准模板——

首先推出与竞品类似的产品，然后以“用户使用非法程序”或“相关产品违反腾讯社区规范”为由，禁止竞品使用一项或多项腾讯独家服务，最终迫使部分用户转用腾讯自有产品。

尽管“3Q大战”之后，腾讯开始拥抱开放，而且这样的行为已经越来越少，但在腾讯投入精力的核心业务中，仍然不难发现这种模式的踪迹。 —— 最近的一个例子就是“头藤大战”。

快播由于腾讯的举报以及与360的投资关系，快播常常被视为“3Q战争”的最后受害者。这其实是一种过度解读。 “夸博案”的爆发是由多种因素造成的，腾讯的报道只是其中之一。

值得一提的是快播在“3Q大战”中扮演的角色。老道新闻曾在与Keso的对话中讲过一个笑话，周鸿祎是快播的投资人，经常去深圳和王欣聊天。北京抓捕周鸿祎失败后，腾讯曾计划在周鸿祎前往深圳与王鑫谈话时抓捕周鸿祎。结果计划被曝光，周鸿祎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去深圳。

如果这个笑话是真的，这真是一部精彩的谍战剧。

微博“3Q大战”中，新浪宣布与MSN深度合作，将战火推到了腾讯家门口。

“3Q大战”是新浪微博发展初期的标志性事件。展现了新浪微博作为社交媒体在热点新闻事件运作上的优势。事实上，与“3Q大战”相比，“微博大战”给马化腾和腾讯造成了更大、更持久的压力。

“微博大战”证明，即使在社交领域，腾讯也并非所向无敌。与飘忽不定、无所不用其极的“3Q战争”相比，正直的商业竞争才是正道。

从“3Q”到“头腾”据悉，今日头条分管公关工作的副总裁曾是“3Q大战”期间360的公关总监。很多人认为，今日头条会采取“3Q战争”时360的策略来对付腾讯。

这可能不是一个明智之举。事实上，360在“3Q战争”期间的公关动作很难说是成功的。周鸿祎自己也承认：

“我们的公共关系一直不一致，而且……这加剧了局势恶化的可能性。” —— 《颠覆者：周鸿祎自传》

回顾“3Q大战”，不难发现360的策略其实主要围绕“舆论”展开。无论“QQ隐私卫士”还是“快捷保镖”，360的针对对象始终是QQ的“隐私”问题。这并不是因为腾讯的安全问题有多严重，而是因为它对用户心理的洞察。没有人喜欢自己的私人谈话被监视。

对于腾讯来说，“隐私”问题确实是一个很难解释的问题：

在腾讯技术部门人士看来，“用技术的方式向普通计算机用户解释隐私保护问题太难了”。 —— 《腾讯传》

即使解释清楚，腾讯大概率仍会被拖入“问题不是你做不做，而是你有没有能力做”的死循环。 —— 正如马克扎克伯格在今年的议会调查中遇到的那样。

本质上，360在“3Q战争”期间的核心策略可以细分为三点：

一是以舆论斗争为纲，目的是以战逼和，避免常规商业竞争；

二是采用非常规手段，利用自己在安全领域的声誉和技术优势来污蔑QQ（QQ隐私卫士），甚至直接劫持QQ（QQ保镖）；

第三，树立受害者和抵抗者的角色，寻求各方支持，理顺他们的非常规策略。

今日头条的行为逻辑也与这三点一致，但将舆论攻击的焦点从“隐私”转向了“游戏”。

截至目前，今日头条的模仿尚未成功。新浪科技的调查显示，在“头条大战”中，头条的支持率仅比腾讯稍有优势。

事实上，就连360本身也没有达到“以战逼和”的目的，腾讯也没有接受威胁。最终，“3Q战争”脱离了任何一方的掌控。

周鸿祎在自传中感叹道：

战争一旦发动，很多事情就变得难以预料。 —— 《颠覆者：周鸿祎自传》

对于“头藤大战”来说，“3Q大战”最宝贵的经验或许就是不要贸然开战。

不过，现在说这个可能已经太晚了。

主要参考资料：

1.《颠覆者：周鸿祎自传》，周鸿祎、范海涛着。

2.《腾讯传》，吴晓波着。

开心农场不能偷菜，QQ宠物无法复活，那些远古网站现在都怎么样了

1987年，中国向互联网发出第一封邀请邮件，信件的内容很简短：越过长城，我们可以到达世界的每一个角落。到今天，中国互联网已过而立之年。如果把互联网建立的进程比作一个从荒原拔地而起的城市，那么伴随着中心城区飞速发展的同时，这座城市的外围，那些曾经由拓荒者建立起来的小聚落，也慢慢沦为一片片人烟稀少的废墟。感叹互联网占据每个人生活的当下，一种愈加频繁的怀旧情绪逐步出现。从hao123、QQ宠物到人人网、榕树下，这一个个带着年代气息的网站承载着本世纪头十年互联网的兴衰，也承载着80后、90后们的年少时光。我们试图通过对没落互联网网站的一场考古，拼凑出那些属于荒蛮时代的往事，和一代网民的最初记忆。文 |于河曹以南

编辑|晓祈

运营 |肖锐

第一次上网时，@元元手里拿着一张小纸片，上面写着他最喜欢的歌手的个人网址。他把英文字母以印刷体的形式整齐地抄在纸上，然后在键盘上一一打出。 “当然，最后访问并没有成功，网址很长，肯定是我输入错误了。”直到现在提起这件事，他仍然感到愤恨。

那是互联网刚刚进入千家万户的时代。 @元元不记得当时有没有搜索引擎。他只记得，想要上网，只能输入网址，或者使用导航。

导航网站就像一张开放的地图。它密集地记录了网络城的大街小巷。它充满了细节，很容易让人迷失其中。

@文中公出生在北方的一个小城市。 2003年，在他拥有个人电脑之前，他很少有机会上网。他只能偶尔去父亲上班的地方碰碰电脑。他记得当时浏览器的首页是hao123，他可以从一个链接跳转到另一个链接。他习惯了在网上漫无目的地闲逛。

直到今天，仍有一些人使用导航网站作为他们的主页。 @小成我喜欢这种没有特定目的的上网方式，因为“你可以找到很多神奇的网站”。小学时，我通过导航误进了一个网站，读完了一本叫《北京故事》的小说。后来，小说被改编成电影《蓝宇》。

他最难忘的就是那个网站上按地区划分的聊天室。很多人会真诚地在其中分享自己的故事，没有人关心你的真实身份。现在回想起来，这次“走错路”的导航也让他早早意识到“世界不只是早上起床去学校、晚上回家和父母一起吃饭”。每个角落也生活着许多不同的人。

1998年，出版网恋小说《第一次的亲密接触》。图片/电影《第一次的亲密接触》

聊天室记录了第一代网民接入互联网，第一次通过无形的网络与他人交谈的瞬间。 @陈晨记得，那时候，他很喜欢在“小猪江湖”聊天室里闲逛。聊天室里只有密密麻麻的文字和一堆花花绿绿的ID。 “但你能感觉到他们都是真实的人，每个人都充满了各种聊天的欲望。这可能是我一生中第一次知道世界上真的有这么多人。我对互联网另一面的好奇心通过文字被无限放大。”

没有过度修图的头像，没有表情符号，也没有图片。聊天室里的每个人都只是靠自己的昵称来吸引人。这里也不保存聊天记录，说过的话转瞬即逝。

“当时有一种聊天叫等待聊天。” @鬼夫说，进入聊天室时，只有几个人，文字一行一行地出现在屏幕上，就像垂直滚动的弹幕。大家打字都很慢，不像现在一直有交流。他常常跟不上节奏，只重复几个字，“你好。” “你在哪里？” “我在xx。”

曾经的在线聊天室现在看起来非常简陋。图片/照片由受访者提供

但他认为那是互联网“最纯真的时期”。 @Guifu 解释说，如果你想和某人聊天，你必须永远等待。如果你不知道该聊什么，那就慢慢地和对方开始对话。总有一个主题适合您。如果你喜欢聊天室里的某个人，你只会在彩色竖屏上与他们聊天，就好像其他人都不存在一样。

聊天室逐渐被OICQ、QQ、微信所取代。现在再提起聊天室，很少有年轻人能说出它是什么样子的。 “（聊天室）时代已经过去，但它留给我们的一些东西可能会永远伴随着我们。” @桂福说，就像你问我“在吗”，我告诉你“下来”，这些都是古老的遗迹，都是时代的印记。而那些抱着肩膀、额头，等待对方上线的耐心，也被快节奏的移动互联网所占据。

同样被遗忘的还有论坛和贴吧。

@宁宁曾在西祠胡同呆了十年，等待爆料，并作为新闻线索进行核实。 @didi一直在蹲水木论坛。那时，每个人都会为自己的帖子进入“前十”而感到自豪。 @元元在论坛上自称是模仿者，因为他发的帖子都是借鉴别人的做法。 “别人发自拍照，我也发。别人转发文章，我也转发。”他发了一张截图，上面写着“爱女朋友的六大原则（恋爱男生必读！）”。虽然我现在感到有些羞愧，但这也是论坛上的恶搞的证据。

图片/受访者提供

论坛造就了第一波网红，也一度让名人不再抱有幻想。 @天夜早年，天涯论坛上没有粉丝控制的八卦板，也没有膨胀的敌意。半真半假的爆料只是饭后的玩笑。人们在娱乐八卦和现实生活之间划清了界限。她还记得杨幂走红的时候，天涯是最大的负面信息集散地。杨幂来和网友互动，频频调侃自己，让不少网友改变了看法。 @天夜觉得这段经历就像打了一针疫苗，让她对如今疯狂的饭圈文化产生了抵触。

如今各大论坛都冷清了，连“种水”的人似乎都不存在了。就连晚秀——贴吧也渐渐郁闷了。

虽然我不玩游戏，但@CheGuevara进入过一些游戏主题的论坛，并在整个过程中见证了一系列“爆炸”。 @Atlas 当时是一位韩国流行音乐迷。她表示，破坏酒吧的方式就是通过发布不当帖子扰乱酒吧秩序。

今天想起这些事情，她觉得没什么意义。但当时，她原本认为自己处于“互联网鄙视链的最底层”，但通过贴吧，“就像一群边缘人获得了联系，获得了对自己身份的强烈认可”。她觉得当时的互联网更加多元化，工薪阶层、女学生、流浪汉、行业精英都在一个平台上对话。她把它比作菜市场，因为它有“人文气息”。

直到疫情期间上网课，登录很久没用的QQ，@-Uyifan才发现我的QQ宠物不见了。她看了新闻，发现QQ宠物已经正式下线一年半了。 “我实际上错过了和它说再见。”小时候，她会在半夜给宠物庆祝生日，并在背包里藏了几十颗“还魂丸”，以防宠物死亡。 “但它甚至没有使用它，所以它就离开了，再也不会回来了。”

那是第一波在网络上体验温暖的“老妈妈”，比后来的青蛙旅行早了十几年。 @杨克克当时我最大的愿望就是把我的QQ宠物升到15级，开启婚姻系统。然而，他的QQ宠物总是在15级之前就死掉了：它们经常生病，在游戏中需要高昂的“医药费”。由于缺乏金币，@杨克克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QQ宠物病逝。他曾为他们的去世而真诚地哭泣，至今还记得他的宠物临死前说的最后一句话：“主人，我们来生还会再相见的。”

这一次，QQ宠物不能再“复活”了。图/网络

@Mudkip发现他在Seerhao充了很多钱。这是一款2009年发布的科幻社区开发网页游戏。“我上小学的时候几乎所有人都在玩。”他不记得自己的钱花在哪里了，但作为尊贵人民币玩家象征的小宠物“超级诺诺”每个月都必须充值。他还拥有50多只满级100级的精灵。为了满足自己的收集习惯，@一木不得不定期蹲点捕捉更稀有的闪光精灵。她最喜欢的是长着兔耳的“闪光皮皮”，但它经常脱离捕捉工具。

让@山河更难忘的是4399和7k7k游戏网，它们“简直就是Flash游戏巅峰的见证者”。从森林冰火人到黄金矿工，集各种免费小游戏于一体的4399、7k7k几乎是电脑班的“宠儿”。

@山河最喜欢玩死神大战火影。电脑课上，他经常偷偷溜到同学电脑旁边，一起玩两人游戏，“激情黑客”。他最喜欢的角色是阿散井恋次，他还清楚地记得他的必杀技是同时按下方向键和数字键盘上的5。在演奏激动人心的部分时，他常常无法控制兴奋的音量，最后在老师的警告下断开网络才停下来。

如今，4399、7k7k和Purcell仍在运行。前两者仍保持当年的样子，而珀塞尔则被怀旧网友批评为“魔改”。然而，新一代的孩子似乎对这些游戏不再感兴趣。 @一木的表弟今年14岁。在2005年后的增长经历中，移动平板电脑和智能手机上的解谜游戏已经成为主流，其中最受欢迎的就是《王者荣耀》。

韩寒、郭敬明、安妮宝贝、宁财神有什么共同点？除了在同一时代成名之外，他们还来自同一个文学网站，1997年在榕树下创立。

@famfamfam 35 岁。当我在榕树下写这篇文章的时候，还是世纪之交，通过调制解调器拨号上网。为了节省网费，她的小说都是写在本地档案里，发到网上发表后很快就下线了。 @晓是一位同样出生于80年代的演员。榕树下是我大学时老师推荐的一个文学网站。是戏剧学生找作业题目的好地方。 “我们总是选择有关它的小说，并将其改编成剧本。”

对于1995年出生的人来说，榕树下是一个陌生的名词。她看的网络小说大部分来自晋江和起点。她在中学时没有版权的概念，所以她读的最常见的都是免费的。当时还是2G网络，@愚恳清楚地记得，30MB的数据流量费是每月5元。在网上看小说时，我总是担心流量过大。她的滑盖手机屏幕很小，所以为了阅读小说，“我必须按下所有上下移动屏幕的按钮。”

后来，2009年，悦榕庄被盛大文学收购，2012年被查处。无论其辉煌岁月，还是版权纠纷，都已消失在网络空间中，再也找不到了，承载着无数人的青春记忆。

博客也是阅读的来源之一。 @松无用上大学之前，家里的网络被严格控制，唯一上网的机会都用来玩游戏了。唯一的例外是韩寒的博客，这是青少年叛逆的一个出口。他通过韩寒的文章了解了公共事件，读完第二天就去上课讲了。那时候的他每天都很生气，想要证明自己已经长大了。语文考试时，他会把作文当作自己的博客，模仿韩寒的文风，讨论时事，认为他的写作很励志。然而，他每次都因为跑题而被老师打低分。

韩寒曾经是很多年轻人的精神偶像。图/《晓说》

2006年到2009年，从四年级到初一，@老福从天涯海角追博客，追当年明月的《明朝那些事儿》。仅仅在线观看是不够的。《明朝那些事儿》发布后，他会尽快购买。有一次在历史课上，老师发现并没收了这本书。

结果，老师自己也沉迷其中。当《明朝那些事儿》出来时，他会买一个。当他买了一张时，老师就会借一张。还书时，老师会小心翼翼地用挂历纸包裹书皮。他记得有一年寒假，下了一场大雪，车停了。老师和学生们都聚集在一起放学回家。路裂开了。历史老师走了两步，突然想起来：“他已经四十多岁了，隔着鹅毛雪花喊我，开学记得带下一本书。”

2012年以后，韩寒博客的更新频率逐渐变慢，@松无用忙着高考，无暇关注。他对韩寒博客的最后印象只停留在某个时刻。那是2014年冬天，韩寒的博客更新了，全文只有一处黑点。这篇意义不明的博文仍然获得了超过20万的阅读量。后来，他考上了大学，离开了小城市，成为了他曾经梦想的成年人。然而，他发现事情并不是他想象的那样。 “原来大人也不是很生气啊。”

2009年，有一件轰动全国的事件。

@山河当我12岁的时候，我对社交网络没有太大的需求。我只知道人人网有一个“快乐农场”，可以偷东西。 “我姑姑偷菜成瘾了，她经常半夜偷我的菜，因为她是成年人了。”他回忆说，他周围几乎每个人都在偷菜。姨妈甚至还定了闹钟，每天准时收割朋友们的蔬菜，但作为一个需要按时睡觉的小学生，他却毫无还手之力。有一次，他气得定了闹钟，让父亲代他偷吃的，以“报复姑姑”。

偷菜活动不仅在网络世界中进行，还延伸到了现实生活中。 @山河家庭聚餐时，“偷菜”成了常见话题。家人和朋友经常盘点过去几天谁偷了谁的食物。现场气氛热烈。每逢节假日，酒局都会以此为契机进行饮酒。

2013年8月20日，人人网宣布关闭开心农场游戏服务器，让曾经风靡全国的抢菜活动成为了过去。图/网络

人人网成立于2005年，曾扬言要成为中国的Facebook。巅峰时期拥有超过1.7亿注册用户，2012年占据大学生市场75%的份额。 @Ameng 我注册账号的时候，人人网还叫5Q，但后来更名为学校。每天晚上自习的时候，她就不停地刷新新闻。 45度角自拍在社交网站上流行起来。照片下的评论很热闹，她还找到了很多失去联系的老朋友。

然而，从2013年开始，人人网开始陷入困境。 @Ameng发现，他的主页访问量逐渐减少，直到稳定在4000多人，多年来一直没有变化。她还记得人人网上记录的自己的大学生涯，在选校明星时特别积极。随后，她翻阅好友的相册，发现所选好友的照片逐渐从简单意气风发的实习照、日常生活照，变成了分辨率极低的网红锥子脸。

之后，很多留言的人也失去了联系，“比如朴树的歌，那些花，当时特别流行。”

2009年，校内网正式更名为人人网。这本青花页陪伴了很多人的青春。图/网络

@山河的小学毕业感言是用普通的物体写成的：“我爱写论文，不做作业；我爱表演，不做宣传；我也爱足球（我刚刚爱上它）和金钱。我不是猴子，不是尖子生，我是山河，我只代表我自己。我和他们不一样，我是一个普通的客人。”

十年前，万科诚品颇具开拓性。不仅推出了广受欢迎的万科广告文案，还颇具预见性地利用了电商线上销售。韩寒担任代言人，这也是一个明智的选择。 ——@杨克克因为是韩寒的小粉丝，所以从T恤、衬衫到帆布鞋，他都买了。他的母亲抱怨这些衣服不划算，是“盲目购买”，但他坚信这些衣服很好，直到2017年他还在买。

如今，凡客诚品官网依然在更新，但风头已不再。 2012年，凡客诚品的库存积压达到20亿元。办公楼从北京东二环搬到亦庄，公司不断收缩、瘦身。花了四年时间才最终处理掉这些库存。

方圭特的广告出现在各大城市的地铁里，令人印象深刻。图/网络

这是电子商务的早期尝试。同年，万科签约韩寒，另一个互联网乌托邦实验奠定了第一个基础————阿尔法城。作为参与者，中国人民大学教师董晨宇回忆起这次实验仍有些遗憾。阿尔法城也是关于购物的，但它是关于建立一个完整的虚拟城市，人们需要像在现实中一样行走。

这个实验将美国作家威廉·吉布森提出的网络空间概念变为现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