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次看塔可夫斯基的电影,我都能感受到本雅明所说的“光环”——“早期摄影中笼罩着一种光环(Aura),一种给予穿透它的目光的光环……满足和扎根的媒介电影《镜子》中,无论是穿过原野的风,还是飘落的雨,都在这种“光环”的笼罩下被赋予了神性。
正如电影的名字——《镜子》一样,电影作者在这部电影中四处传播了这一概念,但却巧妙地让能指与所指完成了相遇,最终达到了最终的表达。 除了具体而看似普通的镜子之外,影片作者还运用了极富想象力的梦境和诗歌。
男孩对着镜子的目光是层次分明的景象。 一开始,男孩发现了镜子,下意识地将自己的头发和衣服整理在镜子前。 完成这些小动作后,他低下头,“避开”了镜子。 而当他再次选择照镜子时,他开始真正地看、注意、思考镜子里的自己。 当电影镜头抛弃镜中幻影,转而聚焦于男孩时,从某种角度来看,这种“双向”的凝视就完成了,实现了一次从外到内的自我审视。
如果说镜子可以帮助人们直接了解外在的自我,那么梦则通过隐喻让做梦者面对自己内心的潜意识。 作为一个善于制造梦想的导演,塔可夫斯基在电影《镜子》中也创造了几个看似完全拒绝现实的梦想。 我发现,这些梦无一例外地揭示了梦者内心深处的脆弱和无助。 在梦衍生的时空里,衰老和我爱你都变得很轻,几乎微不足道。
作为一部自传体电影,《镜子》中有两个设定凸显了这一特点。 一是影片作者塔可夫斯基在很多地方引用了他的父亲、著名诗人阿尔谢尼·塔可夫斯基的话。 科夫斯基的诗由诗人自己配音,另一则安排他的母亲在电影中扮演“母亲”的角色。 由此也可以看出,电影《镜子》也是电影作者塔可夫斯基本人的一面“镜子”。
当然,正如电影作者塔可夫斯基所说,“《镜子》并不是试图谈论我自己,完全不是。它讲述的是我对我最爱的人的感情;我和他们之间的关系;我对自己永恒的爱。”对自己的缺点表示同情——感觉自己的责任还没有完成。
最后请允许我随意猜测一下——拍摄电影《镜子》的过程也应该是电影作者塔可夫斯基不断试图放下的人生旅程。
期待下次去电影院看塔可夫斯基导演的电影。 毕竟对于我来说,我也需要塔可夫斯基的光与影之梦来完成日常生活的和解。
张勇
2021 年 9 月 17 日
参考塔可夫斯基:《雕刻时间》,陈立贵、李永全译,北京:人民文学出版社,2004年第4页。瓦尔特·本雅明:《艺术社会学三论》,王勇译镜灵,南京:南京大学出版社,2017 年,第 14 页。 23. 塔可夫斯基:《雕刻时间》,陈立贵、李永泉译,北京:人民文学出版社,2004年,第11页。 148.
标题:镜灵 影评人若非不关心我的作品,就是根本没有评论能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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